2019年9月10日 星期二

當時空開始交錯—楔子

楔子

       「時間只是假象。」
  這是她最近才深刻體會到的。

  望著眼前起伏的浪,腦中的思緒跟著規律的節奏翻湧了一遍又一遍。
  最近讓她想不清的事情太多了。
 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,她被迫短時間接收太多不符合她認知的東西,她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理解才好。
  『又失敗了?怎麼連白老鼠都當不好?』
  『要殺掉還是救活?反正只是買來的怎樣都好吧,大不了再買一個。』
  『像這種底層垃圾能當白老鼠也算沒白活了。』
  『妳不屬於這裡,妳時辰還沒到,離開!』
  「好吵。」像是要粉碎腦中不斷出現的字句般用力地咬碎嘴上叼著的棒棒糖,她決定放棄深究那些捋不清的問題。
  眼前刺眼的光讓她反射的瞇起雙眼,原先消失的太陽不知何時又探出頭來。
  要天亮了啊。她盯著海平面上透出的亮光想著。
  她並不記得自己在這待了多久,只知道事情發生後她漫無目的的走著,到這裡累了、覺得海風吹上去舒服便這麼呆坐到了現在。
  不過「多久」對她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  畢竟都只是假象。
  一陣不尋常的狂風呼嘯而過,將原先稍亂的金黃髮絲吹得更加凌亂。
  該走了,她想。她也逃避夠久了,是時候回去面對一切。
  她理了理頭髮,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塵,慵懶的伸了個懶腰,眼角餘光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。
  人?她在的地方不應該有人,不,是不可能有人!
  她皺起眉看向一旁的人影,只見那人全身漆黑毫無生氣,連帽斗篷罩住全身無法分辨男女。
  盯著看了許久,她不知該搭話或是應該當作沒看到,雖然不能判斷善惡,但她能確定眼前的「人」應該不是人類。
  似乎是發現了異樣的視線,人影將頭轉了過來。斗篷下是一張死灰慘白的精緻臉龐,銀白色的過長瀏海遮住右半邊臉,一雙金黃的眼有著像蛇一般的瞳孔,隱約散發出狩獵者的氣息。
  「……妳看得見我?」聲音也如同他的面貌毫無生氣,沒太多的起伏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  「嘖……天殺的又故障了嗎?目標不是妳啊……」那人皺起眉頭滑了滑浮在手邊的透明頻幕小聲嘀咕著,語氣中透露出滿滿的不耐煩跟不滿。
  無奈的嘆口氣後,那人收起頻幕,恢復成最初的面無表情望向她,下一秒,一道鋒利的冷光停在她的脖子旁。
  「雖然對妳有些抱歉,但礙於不成文的工作規定我不能留妳活口。有遺言嗎?」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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